你并不是第一次发现白起恋痛。虽然在他的众多反应里并不明显。调情时你咬住白起的肩膀轻拢慢捻,犬牙随着你的动作嵌进他的皮肤,他会在你身下战栗,身下的性器也会悄然勃起。既然有今天这个机会,那……“今天也有人来见我,你自由活动吧。”“亲爱的,一会儿见。”你把唇印在他的唇角,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后翩然离开。今天的口红是MAC的,巧克力的味道让白起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的手似乎在你离开那一瞬间勾住了你的发丝,想要挽留,最后还是松开。你准备了一个房间。一个不一样的房间。你没有告诉过白起。其实你也是临时起意,加上瞒住白起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困难,所以能布置的也没有多少。但你也没有想过要瞒住他多久。他推开起居室门的那一瞬间,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缩。你从沙发上站起身。在白起看不到的地方,你换上了一身极其繁复的浅色骑装,脚下的黑色长靴擦到亮得反光,手上一双红丝绒手套与你的装扮格格不入,却鲜艳得让白起移不开眼。看到白起进门的那一刻,你扶了扶头顶的黑色礼帽,面纱遮住半边眼睛,开始进入角色。“白起,你不是说没有安全感吗?”“那不如……你来做我的狗。”你站到白起身前,用鞭柄抵住他的下巴。“亲爱的,跪在我面前。”西装革履...
1“记忆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样子我学不会。”白起皱着眉看你,面对你的靠近,他悄无声息地后退半步。你低头看了看他的下面,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几天过去,你对重启后的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有些挫败,但不多。“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欺身上前,含住他的耳垂,用犬齿在那块柔软的地方轻轻磨了磨。这块神经敏感的软肉在你的逗弄下飞快地肿胀充血,让白起感到了一种他现在记忆里不曾存在过的不受控。于是他眉头的川字皱得更深了。“你真的不好奇那些莫名其妙是什么吗?”你冲他耳朵吹了口气,又弹了弹他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尖。对于他现在的反应,你确实心里有些憋闷,不过显示并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那后会有期,白警官。”白起的手突然禁锢住你的手腕,抓得你生疼。“不准走。”白起用evol给了你一个风团挡住雨,却没有给自己一个,在雨水侵袭下一双手冰凉得有点类似你现在的心情。“……你也太不讲道理了。”白起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你从前特别熟悉的笑容,潇洒而帅气。“我本来就没那么喜欢讲道理。”你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他身下惹眼的地方。现在变得更加惹眼了。但他好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想知道啊,我们回家。”你踮起脚去掀他军装洁白的衣领,在脖颈大动脉...
1在你有些中二但又热爱幻想的年纪里,你向一尊在互联网上据说很灵验有求必应的神像许下过一个愿望。时过境迁,愿望的具体内容其实已经你不太记得了。但许完愿不久,你莫名其妙在路上捡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棉花娃娃,当晚你在梦里梦见一个自称是你的人,说如果这个娃娃到了对的人手里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但务必好好保管这个娃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一觉醒来,对梦的记忆没有消失甚至非常强烈,那个原本你不知道丢到哪的娃娃静静地躺在你的床头。有点意思,但……你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生活了二十多年,面对这种超自然状况也会有自己的符合唯物主义史观的解释方法。不过你虽然对这种“装神弄鬼”嗤之以鼻,但还是将娃娃好好收起随身携带。娃娃还挺可爱的,养着也不亏。直到有一天,这个娃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对,是消失,不是丢失。前一秒你还把娃娃从包里拿出来美美把玩,下一秒娃就从你手上神秘消失。但就在消失的这一刻,你感觉到你被不知道什么人从身前拥抱,箍得有些紧,不是很舒服。但这个“拥抱”好像又给了你一种之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奇怪满足感。你掸了掸手臂,试图摆脱这份怪异的禁锢感,却忽视了窗外的那道人影。娃娃丢失后你着急了一段时间,奇怪的“禁...
0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1这是第七次梦见那个人了。村里无聊,你素来少梦,但近日做梦却次次是他。但奇怪的是,是除了梦里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连有几分相似的都不曾见过。即使在梦里,他也没有给过你一个正脸,总是背对着你,最多给你一个侧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你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但觉得你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虽然他没有跟你说过,但你从他不小心留下的痕迹里推断出,他叫白起。但也仅限于此。你向村里的长辈们旁敲侧击问过他的信息,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听了这个名字,抖了抖自己的旱烟烟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空气里烟草的气味弥漫开来,你闻不惯,揉了揉鼻子。“莫要问,莫要打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若是有一天有人问起,记着他是好人便可以了。”村里头有个祠堂,并不破旧,也没有那些孤魂野鬼的传闻,但长辈素来不让你们这些小辈进入。你幼时好奇,偷偷进去看过,里面供奉的神像不是村里人家中常见的那几尊,不如门神威武,也不如观音慈悲。祠堂里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这尊神像的记载,你见着却总是觉得亲切,仿佛是从前的旧相识。那时的你尚且幼小,生活里来来回回也就这几个人,哪会和可以开宗立祠的大人物有交集,你以为只是你的一时恍惚,便...
0别留我一人,孑然一身,凋零在梦境里面。1你是一名人鱼猎手。你的师父在刚带你入行时就反复与你强调,做你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猎物。你对此置若罔闻。因为你眼里从来没有对人鱼外貌的惊叹,只有对金钱的渴望。你从来不会被人鱼迷惑。弹指百年光阴,红颜不过枯骨,那些在海洋里浮沉的美丽生物,也终有衰老的一日。但金钱是不朽的,至少在你短短的一生里,它不会腐朽。况且,你心里有人。人鱼虽有柔美的外表,却不是柔弱的生物。他们是海洋的王者,拥有搏击大浪暴雨的能力,一条人鱼在正常情况下对付两到三个手无寸铁的人类轻而易举,三四条人鱼可以合作猎杀一整条落单的虎鲸。在海洋里,人鱼是血腥的代名词。狩猎人鱼从来不是容易的事情,虽然你从小开始训练,七八岁就跟师父一起出海,但风里来雨里去的事情,从来说不上十拿九稳。人鱼极其狡猾,即使你经验充足且慎之又慎,也难免马失前蹄。这次你想要狩猎的人鱼看起来在人鱼社会里颇有些手段和地位,你好不容易蹲到他一条鱼落单,但在追逐过程中被他的能力所伤,加上那天天气不是很好,你在海浪里逐渐迷失了方向。你的船被水流劈得零碎,你紧紧地抱着一块木板,随着水流浮浮沉沉。人鱼没追上,你的一条命不会折在里...
0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1你是一名肌肤饥渴症患者。这个病对你而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影响正常生活,但并不会让你的日常生活感到十分舒适。你比正常人更多地渴求来自他人的温暖,比正常人更无法接受独处。不过,虽然你有肌肤饥渴症,也并不是和任何一个人接触都能缓解你的病情。很不幸,除了肌肤饥渴症外,你还有一些小小的与人社交时特定的洁癖。这种小小的洁癖让你对接触的人格外挑剔,甚至会可以回避一些需要与人接触的场合。因为这一系列奇奇怪怪的原因,你肌肤饥渴症难受的时候很难找到合适的人缓解。这么多年,你尝试过无数解法,但你个人觉得与你最契合的那一位“药”还得是你的前任白起。和他牵手拥抱能让你的内心获得久违的平静,他身上的味道让你格外安心。但直到分手,你都没有跟他说过你的病。分手是你提的。你和白起两个人都是大忙人,因为工作原因聚少离多。你那些不正常的“粘人”,都被白起理解成正常的分离后的思念,然后被过分正经的他扒拉下来。他并不能从你的行为中读出你身体的异常。他连亲都不肯亲你,即使已经箭在弦上。他拒绝你发出的零距离触碰邀请的一万零一次时,虽然下身已经支起...
1爱上自己的样品这件事,听起来就非常罕见,不可思议且匪夷所思。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工作,没有做一行恨一行的天生牛马已经非常少见,更别提爱上工作甚至是工作对象。但这件事偏偏在你身上发生了。IEC63310颁布的那一年后,人型机器人的创新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现在的机器人行业已经不再满足于家用养老,开始向各个方向发展。人类开始慷慨地给予自己的造物英俊的外表,智慧的大脑,以及永不疲倦的身体。除了自由,人类可以赋予他们一切美德。但这件事并没有尽头。毕业后你进入一家科技公司从事机器人检测工作,工作不枯燥也不算有意思。每天都在实验室面对各种大同小异的机器人,不一样的英俊脸庞,差不多的原理和功能。一天又一天对功能的反复测试,你眼里的机器人只剩下机械结构和电路功能,完完全全地体验了一把色即是空。你本来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古井无波地慢慢过下去,直到有一天,你的测试角上出现了一个新来的机器人。这个机器人其他机器人没有什么两样,那具非常健美的身体赤裸在你的面前,仿佛米开朗琪罗刀下的建模。他的脖子上挂着金属铭牌,胸口开了一个用于测试的洞,抹满机油的电机裸露在外。不知道谁给他接上的看不出功能的两根红色导线歪歪斜...
0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要勉强。1对你而言,喜欢上白起轻而易举。没有人能够抗拒阳光下会闪闪发光的少年。更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的同桌好声好气地求你帮他上课打掩护。“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他湿漉漉的眼神让你违背原则心软过很多很多次。因为这是白起。“你好好的。”你是老师家长眼里的乖乖女。分化成Alpha后,你没有那些男Alpha对外呈现的野蛮暴力,依然文静懂事成绩优异,与所有人关系都很融洽。也正因为这样,你被老师“委以重任”,分配给“问题学生”白起做同桌。相同的第二性别、听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你就是老师眼里的那个完美选项。彼时的白起完全就是你的反义词。性格孤僻,独来独往、翘课、打架、成绩不及格。在别人看来,他是暴戾Alpha的典型代表,典型得不能再典型,完美匹配上Alpha的一切缺点。但实际上,你并不是外人眼中那个全然失去缺点的你,他也并非那个一无是处的他。你心里一直有个秘密。在分化前,你就喜欢上白起了。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白起心动。或许是路过操场看到他一个人打篮球,也或许是看到他在老师看不见的时候见义勇为。表面循规蹈矩的你有自己的一套对社会的见解,内心并不认同你眼里“道貌...
你视角
2月14日 有点雨前两天在网上买的魅魔今天到家了。是个看起来年纪比我大上两三岁的小哥。他说他叫白起。他真好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整个世界。但他好凶。他跟我说不许再买魅魔了,为什么这么说。
2月15日 阴他真好看。但他一直响。我一靠近他就响。网友说这是热车座子,过会儿就能骑走了。真的吗?他真的能帮我做家务吗?
2月16日 正常的阴天他跟我说他饿了。但我看他刚吃完两大碗牛肉面。特辣的。怎么还会饿呢?他说他要吃的不是这个。去查查魅魔食谱吧。
2月18日 晴,有点干他怎么老蹭我。还是冬天太干了,给他买罐身体乳吧。我看他身上也没有裂得厉害的地方啊。但是他真好摸,各种意义上的。吸溜。
2月21日 阴,想白起这两天白起不在家。他说他去上班了,有些事情要去调查,这两天就不回来了。他出门之前亲了我,说要吃点才好出门。他说我很甜。
2月22日 孤独的晴我到底哪里甜了?甜的话他怎么不回家?有点想他。明明他才到家没几天,我怎么会对他这么牵肠挂肚。他真的很好看,他是我看到过最好看的人。哦不对,魅魔。
2月25日 雨,但被窝暖和发工资了,给白起买了件好看衣服。他穿上真的好帅。说好的魅魔...
0青春期的暗恋是江浙六月的雨。黏腻,潮湿,令人透不过气。
1夜里的雨淅淅沥沥,嘈嘈切切,打在窗外雨棚已经破碎了一半的塑料上,吵得人不得安眠。16岁的你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呼吸着下雨天带着点微微土腥气的空气,试图缓解此时此刻的心悸。在方才的梦里,你与你那一个户口本上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长白起抵死缠绵共赴巫山,直到清醒那一刻。你觉得可笑,但也有些许可悲的窃喜。至少梦里你还敢亵渎他。你暗恋他许久。久到你也说不清这场不应该存在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青春期第一次混乱的梦便也拜白起所赐。在你的老师口中,高中时期你那在你眼中无一不好的兄长白起,不是什么好学生。打架,逃课,上课睡觉。坏学生做的事情,他无一不做。但只有你知道,他是个多好的人。好到你想把他藏起来,完完全全地占有他,控制他,囚禁他,直到他成为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收藏。你是不折不扣无药可救的变态。虽然除了从你自己的视角,无论从谁的视角看来,你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乖巧善良的小女孩。文静懂事,听话上进,同学老师家长眼里典型的好学生。在你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关于兄妹相爱这个问题,你问过白起。“白哥。”你学着你那过分崇拜白起的同班同学韩野的语气,称...